柳河轻笑着,把手指插到沈思源软糯的小穴中,问道:“自己指奸的时候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舒服吧,不然怎么会贱得那么两分钟都忍不住发骚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双眼发黑,他手臂略微一动,就会带的受刑的手指和挂着木板的奶头受到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似乎完全被禁锢在空中,就连喘息都变得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河揉捏着卵蛋鼓在木板夹外的软肉,偶尔用指腹压在小穴内摸索着,感受着湿软肉壁的挤压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看见沈月拿的东西,他才调侃着说道:“你确定不会给他弄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手中拿的正是一个闲置在仓库中的棒球棍,沉甸甸的重量放在地上都是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挥打类的物件,棒球棍算是特别顺手的东西,挥动起来,足有人小臂粗的棍身会带着闷闷的破空声,击打在物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分寸。”沈月整理下手上的手套,胯间依旧凸起高耸,这令他心头扭曲的恨意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沈思源这个淫荡的贱货,或许沈星永远不会对别人的肉体感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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