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源痛苦地呻吟,主动把自己的双手伸向了沈月,生怕自己的喉咙要被钢管捅破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柔韧的手指上右手的中指还带着薄茧,当年兢兢业业地学习的优等生,此时却自愿被人玩弄作践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上下交叠着,让五根手指都成功地放入拶指木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和柳河简单对视一眼,同时开始拉动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——”沈思源猛地睁大眼睛,双腿用力挣扎起身子,又因为地上的钢管固定在他的口腔与喉管中,只是把自己折磨得大口呕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上浅薄腹肌痉挛着,漂亮的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,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憋满了精水的卵蛋撑的皮肉变成了薄薄的模样,此时夹在冷硬的木板中,直接给弄成了椭圆形,更随着柳河的用力,像是要给他夹成肉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被人随意打到一下都会夹腿哀嚎的脆弱器官,此时像是一摊烂泥地被人用拶指木板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挣扎更是让自己的双手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干过粗活的手指柔软敏感,木板只有一层皮肉的指骨上,痛苦得像是有人用锤子敲击着指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哀嚎着,然而却只让那两个施虐者的鸡巴高高挺起,浸湿了内裤的顶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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