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拉扯着,腰肢纤细却在小腹处露出被勒成两截的尿包,奶头根部的银环闪烁着光芒。
那根钢管被立在地上,沈思源的嘴被强行捏开,随着麻绳的放松,他的嘴一点点地靠近立起的钢管。
直到彻底插入口腔之中,甚至伸到了喉管里。
柳河一手捏着沈思源的脸颊让他张开嘴,另一手则掐着他的脖子,感受到钢管一点点撑开喉咙的感觉。
沈思源双手掐着柳河的手腕,喉咙不断传出逆呕的声音,胃部的痉挛令他双目涨红。
沈月把麻绳固定在一旁,随后冷声说道:“绳子未必结实,挣扎得厉害了,就等着死吧。”
倒吊的姿势本就让人身体和精神紧绷,而从口腔深入喉管的钢管,似乎随时都会把他的身体刺穿。
柳河松开手,弹了一下钢管,钢管表面的震动摩擦着沈思源的喉咙,让他呕吐的声音更加明显。
涎水混杂着胃液流淌在脸上,与眼泪一同滴在地上。
沈思源轻触着插到自己口中的钢管,然而立在地上的钢管本就够长,他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取出。
反而是把自己本就难受的喉管戳弄得难受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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