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……”沈思源剧烈地咳嗽着,然而下一秒却是那尿包又一次被捶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棒球棍的表面被他的小腹温暖着,胯骨和膀胱都像是碎裂般,腥臊的尿液仿佛冲刷着他的器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可以排泄的尿道早已被堵塞,他哀嚎着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!啊啊——不敢了,贱狗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双目欲裂,满脸狼藉,忍耐着指骨的痛楚双手晃动着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贱货,我发骚呜呜……啊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腹部又一次凹陷下去,尿液用力顶着膀胱口,发觉无用后撑的膀胱壁快要碎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终于被放在了地上,绳子紧紧卡入他的皮肉,早已泛红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一脚踩在沈思源紫红的尿包上,猛地向下一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沈思源的胸腔向上弓起,屁股却努力地压向地面,想要把自己的尿包拯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