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好难受……想射,呜……’沈思源有些疲惫地低下头,脖子上的铁项圈磕在地上,绑在水管上的牵引链偶尔晃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在意他的感觉,他臀肉上写着的肉便器三个字已经被摩擦地散开,穴口外翻着泛着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学生自觉戴着安全套过来,有的则是懒得戴套,只是用一根水管直接插到沈思源的小穴中,用冰冷的水流冲入甬道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精水顺着水流出,就直接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冷水刺激得发抖的肠肉更显得紧致,尤其是热乎乎的肉棒肏进去,与冰凉的肠肉一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双方而言都是难言的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已经脱臼,长时间戴着头套,他已经分辨不出来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道自己那口肉穴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,若不是空间有些小,他们或许都会尝试双龙或是三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乳环上的渔线被解开了,然而那些人都很喜欢拉扯他的乳环,更是不断用指甲掐着他的奶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孔都被他们用指甲抠得明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