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烨伸手掐着沈思源的子宫软肉,眉尾微微挑起,笑道:“回来要是看见你的废物子宫掉下来一块木屑,你就别想活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奴夹紧,呜呜呜……主人,贱奴害怕,不要……”沈思源红着眼眶看向自己的主人们,然而他们却还是把可怜的性奴一个人留在了树下。
刚刚脱垂的子宫还带着被人抽打到肿起的红痕,流着淫水的子宫口被粗糙的树枝皮卡着。
沈思源看着偶尔从远处走过的行人,像是被丢弃的小兽一般,挣扎着手上的绳索,低声呼喊着:“主人,别丢下奴,呜呜……奴错了,主人抽贱奴的废物子宫好不好?”
“主人……”沈思源手腕磨得发红刺痛,他刚刚气喘吁吁地停下挣扎,就听见了兴奋的狗叫声。
“汪汪汪!!”
不知谁家的狗没有拴好绳子,被沈思源身上的腥臊的气味刺激得亢奋起来,丑陋的狗鸡巴在胯间甩动着,眼神凶狠地看着烂红的子宫肉团。
它跳起来想要啃咬,却扑了个空。
只见沈思源满脸泪痕地扯着手上的身子,把自己拽高了些许,双腿紧绞着夹住自己钝痛难耐的子宫,哀求着:“主人,呜呜……主人救救奴,主人……主人!”
狗再次扑了上来,却是咬掉了子宫口夹着的树枝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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