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软肉的小腹因为膀胱里残留的甘油更显圆润,被花穴内阴茎恶意肏向肚皮时,鼓起来的样子很是漂亮。
口腔和花穴里的阴茎带着雄性之间默契的竞争,凶狠地肏着,或是一进一退,或是同进同出。
沈思源喘息声被玉泉肏得支离破碎,扭动着的身体像是用钝掉的锯齿,一点点地折磨着他的阴茎,让他时刻沉浸在性器被扯断的恐惧中。
“嗯哈……操,太爽了。”梨落爆了一句粗口,握住前面沈思源勒紧的小鸡巴,身体快速的撞动起来,上挑的龟头一次次的肏的子宫口变型。
被拖鞋抽过的阴唇也比平时要热上许多,每次肏起来,外面的卵蛋也被按摩得舒服。
玉泉就要斯文许多,除了比平时要粗重些的呼吸,整齐的样子不像在肏人。
两个人挺身的时候,性奴身体的摇晃都会反向套弄给对方。
像是比较谁的力气大一样,沈思源的身体弯折的厉害,背脊开始钝痛麻木,眼白微微翻起。
正如玉泉所说,哪怕尿道里没有丝毫的堵塞,他的身体也已经紧绷到无法控制,抽搐痉挛的皮肉让他只能承担着难以忍耐的快感与痛楚。
性奴永远无法去掌控自己的身体,每一寸的肌肤都要去承受主人的给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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