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脚难受?”玉泉看了眼放在地上,闲置用来绑自行车车轮的锁链,拎起来里面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被命令自己去握住脚踝,痛苦痉挛的身体浮现不正常的红晕,他咬着嘴唇,喉咙里是破碎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四肢别扭地压在身下,身体仰面悬空吊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甸甸的锁车铁链在沈思源的手腕与脚踝上缠绕着,伴随着咔嗒一声绑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主、主人,贱奴错了……废物鸡巴要烂了……”沈思源只能发出气声,身体再也无力弓起,脖子向后垂下,精致的喉结和光滑白皙的脖颈带残留着被主人们掐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偶,你们这玩的好大。”出门溜达的梨落背着画框回来,就听见新买回来性奴的哭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小猫爪子蹭人一样,不疼,痒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这可爱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阴茎和卵蛋都被勒成紫红色的性奴,梨落猫哭耗子般的拨开对方的阴唇,看着藏匿在包皮下面的阴蒂,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帮奴奴舒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脸上有些充血,涎水和泪水混杂着,他小口喘息着,又在梨落下手的瞬间,像是濒死的天鹅,仰着脖子,痛苦地呜咽中带着难以忽视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拖鞋一直都是顺手的道具,握在手里甩下的时候,声音够大,接触的面积够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烨替代了梨落的位置,伸手分开阴唇,指甲在上面顶端微微鼓起的软肉上扣着:“这哪是阴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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