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僧人轻松地把男根的龟头压在穴口处,腰身略微用力便把自己炙热的男根撞入不断收缩的暗红甬道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擅情事的僧人哪里懂得什么操穴的技巧,不外乎就是长驱直入地撞到底部,肆无忌惮地搅弄着那窄短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沈思源一开始的躲闪是欲拒还羞,那当僧人晃动起腰身,真的肏起穴来后的躲闪,便是真的被肏得想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不懂抽动的药木肛塞撑在甬道之中,只能浅短的刺激着精室,带动起些许酥麻的尿意,恰到好处的刺激着沈思源的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成僧人的男根后,猛烈撞击的男根竟是不断地在骚点之上摩擦挤压着,隔着薄薄的肉壁似乎要把龟头撞入满是尿水的尿脬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又痛又爽的低声喘息着,五官略微扭曲的样子让静心感觉他更好看了,脸上那潮红的晕染,微微张合的嘴里若隐若现勾动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心把手指插入沈思源的口腔中,指腹挑逗着沈思源的舌头,更是把手不断地向喉咙深处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静礼也不甘示弱,把手重新放在那熟悉的奶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力的指腹对着奶尖又掐又拧,扯动着肿成葡萄般的奶头,偶尔更是用冷硬的指甲扣入乳孔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思源晃动着身体,一时间竟不知道往何处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紧紧掐着沈思源的腰身,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,湿软紧致的甬道给人非同一般的感受,直肠结的巨大吸力爽得僧人头皮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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