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向叶星渊。他看起来不太好,主要是被气的,也有可能是羞恼,要不是被平沙落雁控制着,他一定会拔剑和凤弦霄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晾着他似乎有点太过分了,我用琴音控制着他,把小少爷放到床上去倚着墙坐好。他故作镇定地望着我,因为不能说话叶星渊格外憋屈,眼尾通红,鼻尖额角冒着汗珠,发丝湿漉,好像刚才被玩弄的人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朝他勾起唇角:"总怪我不收心,那今天就陪你玩个尽兴。"

        琴音渐起,叶星渊悲哀地发现,自己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地解开最后一件遮羞的衣衫。他难为情地闭上眼,可想起那个长歌挑衅的眼神时,他又强迫自己对上萧菟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蔓蔓在看他...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被灯火映得仿佛生辉,明明在对他们两做这种淫乱礼法的事情,却平平淡淡得面无表情,就仿佛天生冷心冷情,不会为任何人动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了卑鄙的手段才把她留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随着年岁增加,蔓蔓对这门婚约并不十分满意,她的师姐妹也对他的病弱之躯颇有微词。可是、如果连这最后一点点卑微的筹码也失去,自己对她来说就是随时能丢弃的废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星渊呼吸下意识地一窒,满腹委屈感铺天盖地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是没人要的野狗。

        ...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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