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风很快就带走了头上的Sh气,穿梭在发丝中的大手动作温柔,像是又回到过敏的那晚。
我忍不住抬头想要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是否也如那晚一样的专注认真,不带一丝其他情绪。
然而对视上的那一刻,我却捕捉到了邓放眼底的深沉,还有克制的留恋与不舍,虽看不懂,但我莫名的就感应到了点不同寻常。
“基地…最近出什么事了吗?”我试探问道。
邓放一怔,“没有,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看你有点发愁的样子,有点担心。”我如实回答他,“我…不太了解你的工作,知道的可能还没我妈知道的多。”
这话有点T0Ng破了窗户纸的意思,我和邓放的婚姻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,甚至唯一有的那点感情,实质上还不属于夫妻关系,而我这么说无疑是想要对他多些了解。
试飞工作本就危险,说句难听的,他怕是遗书都早就写好了,我不妄求成与他最密切、亲近的人,不奢望他出了什么事能够第一时间得知消息,但我只愿不是最后一个,抑或被蒙在鼓里的那个。
吹风机仍在响着,邓放一时没说话,他在思索着该怎么对我开口。
下午要飞的测试项目是之前飞过一次的,他的队长张挺就是牺牲在上次的试飞中,而这次他还要沿着上次队长飞过的轨迹再飞一遍,危险X不言而喻,况且这次他是主动请缨,身为首席,迎难而上身先士卒是不必说的,可该怎么跟我交代他没想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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