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切开的血肉将会逐渐愈合,生长成新的样子。苗青山在上面反反复复留下过的所有痕迹都完全消失,一如他整个人从苗子文生活中蒸发不见。
留下的空洞却无法填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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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子文行尸走肉般存活着,李素真心疼又无可奈何,她的腹部一天天隆起。“子文,”她拉过苗子文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宝宝刚踢了我一下。”
苗子文手心感受到微微的颤动,像只小鱼在他手心里吐了个泡泡,一潭死水般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亮光。
与此同时,世界另一端,正在加勒比海湾跟海盗交涉的苗青山,挥下斧头砍断了一个小海盗的手臂,只因为他碰了一下自己腰间挂的随身听。
“这是我弟弟送给我的,你他妈也配碰!”他用对方听不懂的语言说,温热的血溅了一脸,映得笑容更加张狂。
一旁哥伦比亚的毒枭听着撕心裂肺的惨叫,问他的搭档,“他为什么那么生气?”来自冰山的俄罗斯杀手耸耸肩说,“那应该是他心爱的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吧。”
1994年春,李素真生下了女儿,粉雕玉砌,可爱极了。
护士把裹着襁褓的小婴儿放到苗子文怀里,他看她伸出小小的手,紧紧抓住了自己的食指,终于露出长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,然后,哭得稀里哗啦。
而那天晚上,苗青山在酒吧里把过来搭讪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骂走,独自喝完了一整瓶苦艾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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