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硝烟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枪口在射击后喷出的气团,里面火药颗粒和金属粉末的味道。”苗青山说,“我查到的资料里是这样说的。”
枪。真酷。苗子文心里不禁幻想起他哥拿枪的样子。短小的手枪,或者长长的狙击枪,被苗青山握在手中,一定非常帅气,性感。他这样一想,就觉得胸膛里在发烫,心跳得好快,像是要蹦出喉咙了,那种难以抑制的恋慕之情又开始泛滥成灾。
可是他哥就坐在身旁,他只要稍微往那边一靠,就能碰到他哥的肩膀。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他真的担心,那些心思会关不住自己飞出去。
仅仅是任由旖旎的情愫发酵,似乎都是对他哥的一种亵渎。
可苗子文又在这种隐秘的、禁忌的亵渎里,尝到了无穷的欢欣和甜蜜,从身体深处传出阵阵酥麻的震颤,如同成千上百只蚂蚁在神经和血管里爬过的瘙痒。
所有的事情,他都愿意听他哥的。但默默爱着他这件事,不用经过哥哥的允许。
“苗子文!”医生的呼叫打断了他的思绪,被这样一喊,又开始紧张起来。
苗青山转头看弟弟脸颊泛红,额头上还有层细细的汗,便按住了他肩膀,示意他坐着,自己去帮他拿报告。
看着苗青山走过来时微皱的眉头,苗子文心觉不妙。但那好看的眉眼又很快舒展开,他哥竟然在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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