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渊有几分怅然的点点头,“是,阿宁那边查不到就算了吧。人这宠上了反倒受不了了,我啊……”
“不,您没错。”
真是骨头贱
话没说完就被人抢白,余下的几个字便咽在喉里,眨眨眼,笑了。
“行了,去忙吧,不拘着你了。”
一天过得还是很快的,不多时太阳就被杀死在江水上,泼染了大片的光血,风卷着赤浪翻滚。
魏渊下楼的时候,就看见小人儿站在风口里,搓手跺脚,鼻尖冻得通红,眼里却冒着光,东张西望的,手里还拎着东西。
魏渊招招手,沈宁就往这边看过来,然后欣喜的叫一嗓子,“魏!渊!啊!”吓得路边停落的鸽子扑通扑通飞起一片来。
一路小跑撞进早已张开等待的怀抱里,魏渊一把捞住小祖宗,“路上全是冰,可当心摔咯。”
沈宁把脑袋往人怀里拱了拱,“魏渊,我一会儿看不见你就想你想的不得了,这可怎么办啊,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都挂在你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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