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拍打着魏渊的臀肉叫他放松,但身体本能抗拒着,他又如何做得到。早前时候挑逗起的情欲随着人毫不留情的一脚散的干干净净。咬紧牙关,他说,“主人,奴可以的,不必顾忌......”
余下的话都湮没于撕裂的痛楚中,和着血沈宁往穴里塞了一枚跳蛋,然后是第二枚,都推到深处去,然后是第三枚,沈宁替面色惨白的男人穿上贞操带,起来拉着魏渊的手,“怎么样,起得来吗?”
魏渊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,内里胀痛着,只是摇头。沈宁便拉了他一把,另一只手把玩着魏渊的臀肉,他还记得早些时候很不错的手感,看着雪白的臀峰上带出些青红交错的印痕,更勾人欲望。魏渊体内的小玩具们随着人揉搓,不断在体内变换着位置,剐蹭着柔嫩的内壁,或是狠狠地顶弄着。沈宁扶着他,没走几步便软了腿。
“这怎么能行呢,”沈宁笑的有些没心没肺,“魏总今天还有不少会议要开吧。”
魏渊正要说话,瞥见了墙上的挂钟,遂改了语调,出口的话,少了几分敬畏多了些宠溺,他道,“阿宁,我该走了。”
沈宁没接,沉默下来。
魏渊以为终究是惹恼了他,想讨个吻的话,没敢说出口,泯在一笑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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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渊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,口罩加墨镜,生怕别人看出哪里不对来,他料想今日必不好过,便提前吩咐下去,没事别来打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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