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波拍在小腿肚上,轻轻柔柔的,希琳咬了咬唇,她希望刑骋能在首都待久点。
当然,她也不觉得自己的一两句话就能让刑骋申请调职,所以想了想又问他:“你现在还能在首都待多久?”
“至少能待到明年。”他说。
托他不念家的福,他的假期几乎没用过,攒在一起放很可观,而且这次回来是刑老头指示的,理论上来说只要刑老头没勒令他回去,他不必着急着走。
刑骋看着希琳,水珠挂在她粉nEnG的脸上,像沾在花骨朵上的露水。
他伸手将她细碎的头发别到耳后,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一片柔软。
所以,你并不想我走吗?
——
太yAn偏斜,这片无人又Y凉的深水区也热了些,希琳推了推他,半撒娇半耍赖,说自己想吃冰淇淋。
刑骋没法,拿起手机披了件毛巾,走出场馆去找来时路上的冰淇淋小店。
路程不算远,排队的人也不多,他没花什么时间就买完冰淇淋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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