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琳咋舌:“别人的家事……外人倒也不必骂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骋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姑客Si他乡,于是大家都说她“叛逆,天真愚蠢又福薄”,批判她做了错误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倘若姑姑没有早逝,能够等到姑父做大血月帮,那时候世人看见家庭和睦又身份高贵的帮主夫人又会说她“慧眼识珠,敢Ai敢恨,有本事早早押对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私奔的那一刻谁又会料到许久以后的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现在去评价以前,好坏都让外人的嘴说了。”刑骋扯了扯唇角嗤笑:“选择这种东西,是对是错往往都等有结果后才来评判,可谁还记得选择的那一刻不过是遵循本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骋想起以前爷爷厌恶姑父,于是姑父总是避开爷爷来见柯顿,总在他们放学后连带着捎上他带出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姑父一手抱一个,温和地问生活和学校的事,然后耐心听孩子讲述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骋年纪还小时就发现姑父总是默默盯着柯顿,带着淡淡的散不去的忧伤,像是在透过孩子看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们都长大些,刑老头难得能放下了,还对姑父说想找第二春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时血月帮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地下帝国,姑父也只是说“不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Ai姑姑的,他们私奔,他们叛经离道,可他们确实相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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