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和悔恨交织在一起,言骁闭着眼,消瘦的脸庞却落下几道Sh痕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五点,宿舍的灯光亮起,外面想起教官的喊声。赵月溪听见声音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,慌慌张张地往洗漱间冲,随即响起了水声和刷牙的声音。言骁眼下乌青,打了个哈欠后,坐在床边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骁,要跑早C了,快点,教官会打人的。”赵月溪从洗漱间探出一个头,慌忙催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骁却不以为然,他慢吞吞地起身,整夜的失眠让他的JiNg神有些萎靡。赵月溪将洗漱间让给他,又去整理床铺,一整个流程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哨子声愈加强烈,已经有教官开始踢宿舍的门,随即赵月溪领着言骁快步走到了C场。多数人已经来到了这里,整整齐齐地排成几大块方队,听着教官们的指示开始跑C。

        早C一直从五点半跑到了七点,间断不停歇的跑步成为了噩梦,不少人因为低血糖晕倒过去,但都被在一旁看守的教官拖到一边,用冷水浇在身上,迫使他们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跑步结束,赵月溪早已是脸sE苍白,浑身汗涔涔的,言骁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是强撑着不倒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后,他们又被领着去了食堂,在这里,吃饭前还要朗读古书典籍中有关男nV之事的文章,活脱脱一个大型的封建糟粕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,摆着白馒头和清汤寡水的稀饭,还有一盆醋溜白菜,菜叶上还有着几只苍蝇和虫子,可周围人都熟视无睹,照样吃得狼吞虎咽。一旁的言骁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胃里翻腾,但还是强忍着吃了一碗稀饭和两个馒头,那菜是一点也吃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饭时间过后,就有人来食堂通知,稍后就是家长会面日。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的院长医生一脸慈祥,可明里暗里都是在说让他们这些人小心些说话,尤其是对家长,别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,都有人在盯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骁冷眼看着台上那道貌岸然的医生,看着他们那张人皮之下的贪婪。他不愿在这里多呆,想要离开时,却被几个人钳住胳膊往治疗室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骁一惊,身T的反应往往b大脑更加快速,他猛然忆起刚进这里时遭受的电击折磨,不由得猛烈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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