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看起来很累,很想逃。”蒲六出边流水边说,“对不起,是我不对,今天我爸在给他儿子办生日宴,我给我妈打电话,听见她和叔叔在……我心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地抓起我的手,眼泪也打在我的手背:“你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信,又是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总要强调这点,可Ai的法学生?按照常理来说,越是没有什么,才越要强调什么。你提了太多次,太让人怀疑了,没人会相信,我也不应该相信的,但我竟然跟你来了,还在你身上乱糟糟地感受着za的魅力,还不清醒吗?还不收手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我会Si于我盲目的自信,推翻我计划好的一切,我最终会悲惨地Si于某一次偶然的相信,不,绝对不行,再冷静一下,再考虑考虑,我难道真的愿意为这种充满意义的信任而Si,也约等于为你Si,为我的家人Si,为我的朋友Si,为我恋慕的人Si,而不是我想要的为Si而Si吗?

        最不能忍受的是,我为什么又要用反问句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要相信我,信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相信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蒲六出的眼睛,感到有什么东西滑下了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的,纯度百分之百的,用生命起誓的信任,蒲六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着她握住我的那只手,向上掐住了她的脖子,我能感觉到捏握的力度在逐渐失去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