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她八字不合。
饭也没吃几口,我吃了冰箱里剩的吐司,开她的车上高速。四个多小时的路程,难怪腰痛,她是挺有种的。她抱着我的吉他在后座躺着,说老公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,需要回一个,我说好。
她开了免提,她老公一直激动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走,她态度很冷淡地说他贴上来的样子很贱,她很反感,她老公还想说话,她就挂断,扔开手机。
梁双燕敲了敲琴箱说:“我和他是在我爸做开颅手术的时候认识的,他那时候还不是主刀,不过都挺看好他的,说他有望成为他们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。”
我说哇,然后呢。
“他人长得帅又聪明,但只谈过两任,都打算跟他结婚的,因为他Ai把空余时间拿来Ga0科研,最后都拗不过他,分得不愉快。”
我说啊,那你还。
“说了啊,借种,他基因好。”她笑,“我和他办婚礼的时候,已经怀孕三个多月,孩子出生那天,他还在给人做手术,过不来。”
我没说话。
梁双燕在琴弦上乱扫,弄出些噪音:“不提他了,说说你那个朋友,她喜欢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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