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啊啊大叫,我也痛得叫出声,Ga0得像是在接生。我cH0U出手,点了点毛巾,已经Sh透。
“那倒不用,宝宝。”
我拿开吉他,看着红了一大块的手臂问她:“阿姨和你老公那边怎么办?”
梁双燕轻声笑了,她的脚g着琴箱不放,我把吉他往下一沉,从她腿下绕过,她忽然抬起来,展示她腿后被琴弦勒出的几条红痕,动着脚趾,表情很得意。
“偷情嘛,当然不能让人发现了,偷偷的,金屋藏娇,藏到他们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脚趾怎么那样?我不g了。
我拿过毛巾扔进盆子,洗洗又扔给梁双燕,然后扯了几张卫生纸,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,擦背板上的TYe。
这把吉他是妈妈送的,最开始学琴那把是爸爸送的,b较重就没带。本想下班回家就弹弹,正好缓解用眼疲劳,结果无一例外是躺在沙发上看手机,装着它的黑sE琴包靠在墙边,已经变成灰的。
梁双燕显然清理过,琴身很g净,甚至指板和琴弦中间都看不见一点灰尘,搭在沙发上的琴包也恢复颜sE。她很细心,也很有耐心。
那还是再gg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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