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婚礼大厅叫梦幻花园,处处是纷繁的假花和水晶装饰,座椅是透明的,泛着亮光,显得华丽,宾客到来之前只开了一两个灯,大部分又显得黯淡。我们随便找了座位休息,手机屏幕的光成为b较鲜明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一个早上,我快把祝词忘g净了,本来说是自由发挥,但主持人说每个环节时间是定好的,让我们按照她提供的来,就只能靠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背祝词,一边看摄影师对控制台做手势让开哪个灯,姐姐和姐夫站上台继续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双燕打了个响亮的哈欠,攀着我的椅背,看我背了一会儿祝词,她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熊,你来陪我好不好?把我的抑郁症治好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怕我不信,没等我开口,她又急着说:“有诊断报告,我回去给你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需要报告吗?现如今人人都有这个病,程度轻重不同而已,有人觉得自己没有,只是因为还没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站在T台边的她母亲和nV儿,她们在看台上捧着花,依偎在姐夫怀里的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家里人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