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很多个nV人,都是我短暂喜欢过的,她们都在哭,我哄不过来。
好累。
六点的闹钟响起前,梁双燕已经起来洗漱。我等她化完妆再起床,我不怎么化妆,一切都收拾得很快。我们互相帮忙整理好裙子,就来到隔壁房间。
其他伴娘在给白sE和粉sE的心形气球打气,电钻一般的充气机声音提神醒脑。我姐换上了婚纱,坐在梳妆台前,化妆师正在给她粘假睫毛,另外有几个摄影师,举着相机和反光板拍来拍去。
我走过去给姐姐拍了几张照片,发给我住在另一个酒店的爸妈。然后就和梁双燕跪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床前,开始制作问答游戏的题板。上面是关于新娘的喜好和生活习惯的提问,新郎答对亲一口,答错撒红包,无聊至极。
梁双燕在一旁看我换不同颜sE的水彩笔写可Ai的艺术字,对照着手机的备忘录给我念问题,摄影师也在记录这个“有Ai”的时刻。
我想去Si,我很讨厌拍照。
但这是不可避免的,我也知道,我不是暴脾气的明星,不可能立即站起来,指着他们的鼻子让他们滚出去,或是砸烂他们的相机。于是我低下头,用头发挡去半边脸,像是打开一把小黑伞,瞬间就有了安全感。
梁双燕念着念着忽然停住:“你是左撇子?”
这才发现吗?眼看都快写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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