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说那份兼职就是和梁双燕ShAnG,想说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听见她在床上被爸爸欺负的动静,让她不要觉得羞耻,想说刚才她进来之前,我还在和梁双燕舌吻。
我看着妈妈黑发中夹杂的白发,又不想说了。
以前我很不理解她,为什么会喜欢欺负她的人这么久,久到头发变白的久。我都没法坚持活到这种状态,更不要说坚持喜欢一个人。
然而现在,有这么一个人可能会让我坚持,我想试试,我想挑战我自己。
妈妈或许也在挑战着自己。
所以不是母亲伟大,而是勇于挑战失败的人很伟大。
“妈妈,你真的……”
我叫她,想表达我对她的崇敬之情,她回头看我,可能又怕我说出什么不中听的,她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,鹰鹰。”妈妈笑着说,“把身T养好了,然后高高兴兴地去找她。如果人家实在不想继续,你也不要强求了,总会遇到合适的nV生。”
我也笑了:“妈妈,强扭的瓜真的不甜吗?”
妈妈想了一下说也不全对,把瓜放进破壁机,榨出来的汁就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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