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她的都是好同志。”我拿起杯子,朝他的碰过去,“为了伟大的雷nV士,为了她伟大的音乐革命,g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辰不会理解这场革命究竟是什么,很少有人会理解,这正是革命的意义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需要让更多人理解。现在我靠在窗边,爸爸在沙发上打鼾,妈妈坐在他旁边,时而看手机,时而看电视,这种和平的氛围适合用来谈心,也有助于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开嘴,喝了一口风又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过太多次了,还要怎么说?妈妈说得对,我是真的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候不早了,楼下已经没有人在逗留,小区里的矮路灯,它们也在树丛边、草坪上静静发光,像是停留在叶片上的萤火虫,十分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它们,不知不觉,手肘陷在窗台的凹槽里很久,硌着r0U有点痛,于是我换成抓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踮起脚,活动双腿说:“妈妈,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说要是跟你说了,你怕是不肯回来。”妈妈说,“怎么样?人还不错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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