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的文包里很多都是双X的男人,的时候还是经常用yda0,观看没什么障碍。我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说不出来,忍不住要截图发给卢诗淇探讨,点开和她的对话才想起我们的约定,才发觉自从立约之后,我们就再没聊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像换成个拿枪的修nV了,本人应该还健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欣慰地退出去,梁双燕给我发了个取件码过来,说:你记得取一下哦,是给叔叔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发了张庄阿姨抱着声声夹菜的照片:我也回家啦,正在庆祝我不用喂N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谢谢,又回恭喜,打开妈妈发的定位,先打车回家取了快递,再去吃饭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这箱茅台,被服务员领着走向包间,一个男人走在我后面,用标准的播音腔叫出了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熊鸢,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首先看见的是他抹了发胶的头发,然后是一口大白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刚下班顺便去接你,结果兰阿姨说你都在车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笑可以拍牙膏广告,身材可以拍内K广告。他顺手接过我手里的箱子,用肩膀顶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谌辰,你舅妈是我的姑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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