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庆幸和梁双燕达成一种不可说的默契,我们都知道不能走到带回家见他们的那一步,就算是过家家也不能,所以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给叔叔买块表,就当我们一起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衣帽间时而匍匐,时而借着折叠梯上到高处,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一样东西,因此话语都闷在布料或是柜子里,让我回到上次头晕的状态。表柜里旋转的表,也通过我的余光催眠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戴表。”我感觉我在说梦话,“怎么没看你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大叫使我清醒,我正了正身,扶好梯子,看到梁双燕关上位置最高也最偏的那个柜门,拿着一团白纱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的时候才会戴,现在是工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抖开那团纱,贴在身上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像是一件情趣内衣,几乎透明,领口是翻开的两大片纱,遮盖了的两点,下方镶嵌了一些形如枯萎花瓣的褶纱,堆积成条地掩盖住sIChu,一直延伸到脚边,轻飘飘的,如同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漂亮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婚礼打算穿这个的,但是你也知道我妈,她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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