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我应该尊重梁双燕,如果她是真的活得很痛苦,我会扞卫她选择Si亡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两张病床的大爷大妈在小声地聊家常,我戴上耳机,按下语音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了十秒,那边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好开场白,“喂”了一声,梁双燕突然挂断,紧接着打过来视频通话,我拿食指遮住摄像头再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穿衣服,抱着那只飞龙玩具靠在床头,头发有点乱,可能是刚睡醒。脸和肩好像变得更瘦了,眼眶红红的,眼睛水汪汪的,看起来病殃殃、惨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快到中午了,该起床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双燕抹了把脸,声音很镇定:“你在哪里?我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大了些:“我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出几个憋闷的声音说:“我在拉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从哪里m0出来一把美工刀,缓缓推出刀锋,b着自己的脖子说:“我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