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对她说,梁双燕,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,为了我们的幸福,我终于可以把你带回家见爸妈,堂堂正正地告诉他们你是我喜欢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,我怕这样道德绑架的表白吓到她,让她厌倦。况且现在我报废了,做不了Ai了,梁双燕其实也该找下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想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得流眼泪,妈妈给我擦掉,她应该以为这泪是为她流的,她的眼泪也从哭肿的眼睛里再次流下来:“不哭了啊鹰鹰,以后我再也不b你做你不想做的事,你要恨就恨妈妈吧,都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为她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很好,爸爸一般,我从小就知道。爸爸在外面逍遥,妈妈在家里照看我,有时会流泪,我用再好的成绩和再多的奖状奖杯也不能擦g她的眼泪。他们会吵架,妈妈总是哭得很伤心,我哄不好,难过得想去Si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那么早就有了想Si的念头,我活得真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人,但b起自私地决定生下我的父母来说,我的自私算不上太可耻,况且我已经创造了力所能及的价值回馈他们,无论是情绪还是物质,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不认为需要报答养育的恩情,因为他们在养育的过程中,早已获得了我作为他们的后代所提供的情绪价值,类似于定制服务,这是最无价的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想,我想妈妈能过得再开心一点,这往往使我很痛苦。对她来说那些争吵和眼泪是家常便饭,家家户户都有,而对我却是沉重的警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我不会像她那样步入婚姻,献祭自己,我要过爸爸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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