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边憋边r0u,等到停止打冷嗝,我把音乐的音量调小,继续工作。零点已经过去,没关系,昨天不来,她今天肯定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00:11,我听到某种东西敲击地板的声音,我怀疑那是音乐的鼓点声,关闭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00:12,那个声音依然存在,并且离我的办公室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鼠标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怪声忽然消失了,敲门声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果断的敲门节奏,是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最快速度退回工位,握着鼠标撑着头,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,门关了,手杖拄地的声音落到我房间的地板,我需要过两秒再给出反应,好的,就是现在,我要像好声音的导师那样,华丽转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了先回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着椅子转过去,首先就注意到熊鸢穿的那条直筒K,像是做了涂层还是擦sE的工艺,看起来有种银灰的金属质感。我很喜欢,她还是那么会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扎了个散乱的丸子头,一手拄着我送的那支手杖,一手提着个牛皮纸袋,慢慢朝我走过来。我才发现她那件白sET恤x口的位置不是印花,而是别了一个小小的草莓x针,粗炭笔手绘风,看材料应该是羊毛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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