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大家都是通过这种方式不断涌现在地球上的,为什么总是避而不谈?为什么又要在提到它的时候降低音量,或是发出高声怪笑,做出一些异常的举动?为什么像是在对暗号,让人好奇地想要破译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理解,于是我开始探索。我深知只有掌握了它的运行规则,才可以打破它,但我失败了。无数次的实践让我得出一个结果,那就是我的力量太微小,宏大的部分没办法被打破,我只能打破同样微小的、创造者的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我父母的,哦不,主要还是我母亲的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鹊,我的母亲,控制yu统治人,和我的父亲梁颂川这种浑身流淌着无法控制的x1nyU的家伙是绝配。母亲控制父亲和我,父亲会在尽可能突破母亲原则的同时,满足她的控制yu,这是一种平衡,我只需要借鉴他的做法,保持这个平衡就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我也成功地做到这一点,让她相信了我就是个和父亲一样,秉X玩劣、难以管教又无法脱离掌控的孩子,她就会对我无可奈何又疼Ai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熊鸢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所以我也尽量让她相信我身陷囹圄。是次要的,她必须摆脱对Si亡的浪漫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,我需要通过这种出格的x1nyU来引起她的兴趣,然后让她相信我b她更想Si,让她了解我为什么这么想Si,为什么要做出这些出格的事,最后让她确信,她必须放弃Si亡,穷尽一生来改变我这样一个不断挑战她规则的、bSi亡更浪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也因为她出现得很巧,正好是在我和向晋坤打算离婚的时候,有他和庄鹊这两个助力的工具,我可以加快进展——庄鹊这个可怜的nV人,因为童年不幸,一直固执地想让我生两个孩子,我理解,也很同情,所以勉强生了一个给她,但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生育的痛苦,于是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,一个一举两得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会用一个绝对的理由让庄鹊不再渴望第二个孩子,甚至熊鸢还可以帮我完成这件事,唉,怎么说,她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妙了,天赐良缘,我们可能注定要走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有人知道,我和向晋坤结婚其实是各取所需。我为的是有个孩子,他为的是自己的利益,之所以答应和我结婚,是因为这样能更快地晋升,有更多时间和权力做自己想做的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人前尽力维护他脆弱的自尊心,人后除了必要的,几乎不和他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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