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确实骗了你一件事。”蒲六出拿着手机,看着我往外退,“我其实叫蒲晓华。”
我说别耍帅,小心绊倒,她装作重心不稳,再灵活地转身,掩上了卫生间的门。
好敏捷,好矫健,她的确是全才。
有万能的蒲晓华,不,还是叫她蒲六出更习惯,有万能的蒲六出帮忙,我的头发吹g了,被我们的的K子也吹g了,等她洗完出来,她点的晚饭也到了。我们在客厅边看电视边吃炸J汉堡和薯条,像两个躲着爸妈在网吧吃垃圾食品的未成年,度过了一段惬意无b的时光。
蒲六出知道我要回去,定了十一点半的闹钟。她是个很有效率的人,闹钟一响,就像受惊的猫那样从沙发上弹起来,拽着我往外走。一打开门,又像军训的教官那样,大声而短促地叫出来。
她怕成这样不奇怪,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接受谁半夜不回家,抱着吉他坐在轮椅上,SiSi地盯着自家的防盗门。
我能接受。
梁双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
这个我不能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身边惊魂未定的蒲六出,把吉他和竖在她身边的手机支架、折叠椅递给她,从轮椅上下来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梁双燕从她的手里接过我,把我扶到轮椅上,捧着我的脸亲吻我,“我知道错了宝宝,我们和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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