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气笑了,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,注视着她的眼睛:“你不敢?朕看你阳奉阴违的事情没少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絮望着皇帝的眼睛,抬手在他的眼尾抹了一下,转过头让蝉嫣将荷包拿过来,她随意系在皇帝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着她的动作,将荷包拿起来看上面的绣工,不禁看她:“你亲手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白絮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道:“你身体不好,点灯了就别做这些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知道。”白絮从他身上站起来,询问道:“皇上要在妾身这里用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人传膳吧,朕今晚就宿在你这儿。”皇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絮让大宫女吩咐下去,手忽然被皇帝拉住,“快要立冬了,朕路上收到不少皮毛,已经让司衣府的人给你准备了,还需要什么就吩咐人去准备,月例都从朕这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絮闻言看了一眼倚梅,才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来,“皇上说的这些,是妾身一个人有,还是各宫姐妹都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见她突然拈酸吃醋,有些奇怪,“其他人也没你这么难伺候的,你今天怎么了,看见朕回来就这么阴阳怪气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不敢。”白絮走到另一边坐下,端起案桌上的茶盏,看上去可一点不像不敢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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