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少女模样，好像一直没有变过，白絮伸出手兰非月会意将人抱在怀里，白絮想了想两人初见的时候，和他道：“这一回我可不是自愿离开的。”
兰非月拦过一次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，“我知道。”
白絮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其他人都以为她和往常一样，但她早就如同朽木一般枯朽。
白絮被兰非月抱在怀里，忽然问他，“师父，你有没有喜欢过我？”
兰非月听见她问微微愣了一下，随后回答，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絮闭上眼睛。
兰非月发觉她身上的修为全部散去，将人缓慢放下来，看着她安静的面孔，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。
他抬手浮出一只灵蝶，落在白絮的眉心后就离开房间。
所有人都只当她睡着了，但实际也知道她再也不会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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