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赤临过来敲门,他见房门开着,敲了三下才进屋将吃的放在她桌上,转过头去看白絮睡熟了,迟疑片刻还是转身离开。
白絮半夜醒来看见桌上的吃的,就知道文赤临过来了,说起来除了最开始见过兰非月之后,白絮没怎么看见他出现,生活和修炼基本是文赤临安排。
她吃完冷掉的饭菜,坐在桌边望着点燃的蜡烛发呆,随后又忍不住困倦回到床上。
自从和白絮做过,苏与煌偶尔会过来找她说话,大部分时候不会做什么,顶多吃她豆腐,白絮平时有什么不懂问他,他也会直言相告。
文赤临见过几次,看两人关系没什么变化,也就不管了。
偶尔苏与煌会抱着白絮在床上动作,他将人压在床上亲吻,总会拿些话去逗她,白絮一句话都不应,苏与煌觉得她性格无趣,却又喜欢看她难以忍耐的神情,和在床上叫出的声音,总会进入的更深一些,让白絮紧紧抱着他抓着他的后背。
两人做的时候,她脚上的金铃晃得不停,让苏与煌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她的脚踝,拨动上面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殷青没有再过来,或许是门派的戒严更重了,他没什么机会进来。
白絮修为没什么变化,最后还是文赤临看不下去了,让苏与煌和她做的时候,好歹教教她双修之术,别只顾自己。
苏与煌被他教育一顿,才教白絮繁琐至极的双修术,白絮没学过,照着他的话做,修完发现自己身体更为敏感,拒绝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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