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下意识松口，气愤如烟云般消散，怔怔看他。
“把话收回去，不离婚...不准说这种话...”他喃喃着，有些神经质，“别讨厌我，别讨厌我，别...”
眼泪随着眨眼的动作往下落，滴在你的手上，你心中苦涩，认命闭眼。
他只是掉了两滴眼泪，你就原谅他了。
你完了。
“不准哭！”你气急败坏大喊，一巴掌又扇过去，扇完后，才认命扯着他找到药箱，给他擦脸，包扎，他不落泪了，衣衫凌乱，脸颊红肿，怯怯望着你，你看到他的眼神，心里一酸，自己竟也掉下眼泪。
“不哭。”他小心翼翼擦过你眼下，声音沙哑，“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你别哭，我是烂人，别哭。”
“...你不是。”你强忍着眼泪，闷闷道。
“我是，我知道，跟病不病的没关系，我本身就不是好东西...你讨厌我，我没资格说不准。”他面sE灰暗，握住你的手，“但是别离婚好不好？别离婚，所有的财产都给你，别离婚...是你选我的，别不要我...我没你不行...”
语气卑微到你心里难受，气闷怼他：“怎么就没我不行了？这么多年，不都是我主动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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