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你笑笑,点头,腼腆又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前一模一样,仿佛这不是他的家,是你的家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学校,什么都是陌生的,但拜高踩低不陌生,你是一条闯入沙丁鱼群的鲶鱼,没人知道的身世与暴发户的打扮激起一潭Si水,无数双眼睛盯着你,你不傻子,看得懂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卑到极致就是自负,你不懂什么奢侈品,只知道多就是好,乌鸦会用亮晶晶装点巢x,你就用钻石珠宝掩盖自己的贫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如此,看你笑话的人就越多,甚至有些闲言碎语传到你耳朵里,那些拐着弯才能听出嘲笑意思的话让你的脸一天都在发烫,回到家里,怒气冲冲想要将珍珠项链扯断,却舍不得破坏这些美好,找了半天,只能将自己的旧衣服扔到地上踩了几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狠狠瞪他一眼,把泪抹掉,手里还攥着那只人嘲笑的蜻蜓x针——你喜欢蜻蜓翅膀斑斓的青绿sE才会在雨后把它带在身上,但他们说你上学像是参加nV王受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展开你的手,眉头紧皱,你低头,才发现手心已经硌出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欢也不要这样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没有不喜欢,很喜欢,翅膀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你的衣袖,引你坐到沙发上,用碘伏擦拭你手心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