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弄好了。时间不早,我走了,有事再给打电话。”他穿好外套,弯腰轻轻触碰她的侧脸,克制守礼,“晚安。”
“不留下吗?”
“...嗯?”
“我是说,很晚了。”许然很坦然,“你可以留下。”
要留下吗?
按理说,他不会,他只是看着,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守礼的人。
“有睡衣吗?”
许然说稍等,打客房电话要了一套。
“...还有内衣。”
她笑,低头轻捏眉心:“你还是这么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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