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爸爸妈妈照顾我很好。”撑起身子拿过水,你回答了他上午的话,“他们很关心我。”
“他们是愧疚。”
“那你愧疚吗?”
“...你不该挡。”
这句话像是在说你,自作多情。
你最听不了这个。
感觉自己又白费了心力一样。
“我为什么会挡?”情绪剧烈起伏的你抓住他的手腕,那双亮得发狠的眼睛直视着他,“你没有想过?”
他是宁Si不跪,白费了你在外周旋的心力。
知道开枪没有好下场,他还要撑着那身反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