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样了?”你一直固执的问他,一点不在乎自己怎样。
“缝了十几针,幸好没伤到神经。”
你瘫坐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要留疤了,他怎么办?还怎么工作?
病房门被打开,你眼皮轻颤,还是睁开了眼睛。
左手包得厚厚的,身上还带着血。
“要留疤了。”
他听到声音抬头看你,脸sE还是苍白的,却无所谓笑了下。
“没事,我以后当会计。”
你抿唇,小声说了句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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