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知哑了一样张嘴,他该怎么解释这是世俗不容忍的,是见不得光的?她都知道,都明白,她甚至都能接受,就这么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怎么能就这么接受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宝贝,从两个巴掌那么大小,一点一点,被自己拉扯养大,到现在如花似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该有灿烂光明的人生,而不是在十八岁的年纪,就确定了以后要跟自己的父亲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能狠下心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现在,却b自己幻想中事情败露后,痛苦一百倍,自己也b噩梦中看着她嫁人生子,痛苦一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回不去了,因为他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能就那样吻她呢?他怎么能那样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变态,是禽兽,是引诱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要开脱自己,王八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引诱了她还想要她回归正常,懦弱自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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