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吃下避孕药,姜砚知递给她水的手都是抖的。
他知道姜今好要什么,道什么歉。
他给不了她,也不怪她。
是他自己没有自制力,怎么能怪她呢?她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,就算是做错了,也都是他的错。
子不教父之过。
可她...
不行。
哪怕是两人做过无数次,拥吻过无数次,他的入过她的身T里,自己也喝下过她的YeT,姜砚知却一直告诉自己,不行。
他可以满足姜今好的一切要求,但不能将年幼不谙世事的nV儿哄骗,拴在身侧。
她还小呢,还没明白呢。
那是带着毒药的糖果,会害Si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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