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不对的。”
姜砚知喘息着与她额头相抵，不敢看姜今好。
他那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，也从来没有叛逆过的宝贝nV儿。
“可是我想要...爸爸...我很恶心对不对...”
姜今好闭着眼睛，也不敢看姜砚知。
她那温柔又疼Ai她的完美父亲。
“不恶心。”姜砚知闭上眼睛，将她摁在了怀里，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是。”听着姜砚知微乱的心跳，姜今好声音坚定，“是他们的错。”
明白她在说什么的姜砚知睁眼，叹了口气，但什么都没说，只低头亲了下她的发顶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相拥坐着，她不说想回家，姜砚知也没开口，直到听到她平稳的呼x1声，才发现她竟然睡着了。
小心将她放下，姜砚知看着她睡着时恬静的脸，五味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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