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她在后面躺着，她却抓住姜砚知的袖子不撒手了，目光炯炯，就是还在晃。
“怎么了？”姜砚知拍了拍她的手，“难受？”
“...还好...”姜今好起身坐着，靠近了弯腰的父亲，又笑，“...爸爸，你会喝酒吗？”
从来没见他喝过。
“不是很会。”姜砚知这样弯腰有些难受，想了想还是坐了上来，关上了车门，“就喝了一杯？看来是随我。”
“我没觉得我醉了，我可能身T醉了，但我脑子没醉。”姜今好靠在父亲的肩上，手bb划划，“我现在脑子转的很快，今天那个题，我都想明白怎么做了。”
“很厉害。”姜砚知被她逗笑了，弯了眼角，扶她坐好，“b我厉害。”
被夸奖了之后的姜今好却瘪了嘴，眉眼都耷拉了，握住姜砚知的手腕，眨眼间竟然红了眼眶：“可是我想不明白...什么是喜欢...”
“等你不醉了，遇到喜欢的人，就明白了。”姜砚知有些惊讶，看着柔弱的她很少哭，从小到大红眼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，“遇到喜欢的人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...”姜今好难过一样闭上眼，用有些热的脸寻找到父亲温凉的衬衣蹭了蹭，“我想不明白嘛...有人说喜欢我，我不觉得...他跟他nV朋友刚分手没两天...他喜欢我什么...爸爸，人好恶心...这就是喜欢吗？好恶心...”
该怎么向一个醉鬼阐述这就是人X？姜砚知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，做得失败，但又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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