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?”她还在意乱神迷着,不停吻过安珩的侧颈,“婚礼?算了吧...”
这是正常的回答,也是对的回答,可安珩不满意,他是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的别扭小孩,什么答案都不满意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
这就有些扫兴了,将领结摘下,许然从他身侧退开,在展示架上认真替他寻找搭配的领带。
“我不想成为扫兴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?他那样对你,对我,他活该。”
许然无奈笑笑,耐心道:“他瞒着你确实是他不对,但我们的事,他没做错什么。”
将一条低调得T的领带给他,安珩气极,冷脸拽过领带,怎么也系不好,也没舍得扔在地上。
“你最近怎么了?”
脾气不太好。
“我怎么了?我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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