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楚跑出门拽住一个人,那激动的心情使冬楚越发用力,手上青筋暴起,连指甲深陷到那人的皮肤里都不自知。
“谁进了我房间?”
“…”
被抓住的小丫头似乎吓傻了,嘴巴张着迟迟没有反应。
冬楚等不及她回神,大声质问着。
“说啊!谁把雕像搬走了?”
雕像?那小丫头好像记起了什么。
“回小姐…是您的二伯。当时老爷也在,他说让搬的。”
父亲…冬楚放下了抓着她的手,眼睛失神望向地面,嘴中小声呢喃。“原来是父亲的授意…”
小丫头看着近似癫狂的冬楚逐渐变得平静,好像又变回了她平日里亲切近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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