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就想说手酸了不弄了的时候,周廷也总算是射了。
散发着甜腥味的白色浓稠液体溅了钟夏一手,她下意识往最近的衣服上擦。
“……”擦完了她才发现那是周廷也的衬衫下摆。
“抱歉。”虽然字眼是道歉,可她的语气听不出来多少歉意。
“没关系。”周廷也才从射精里回味过来。
“你经常自慰吗?”钟夏提问。
“不知道算不算经常,两三天一次吧。”
“应该算的。”钟夏忽然想到网上那些一本正经宣扬戒色的帖子,虽然挺反智的,但还是笑了。
“那你呢?”他当然会反问。
“差不多吧,”她敷衍着回答,目光飘回他被冷风吹得又半立起来的阴茎上:“被女生撸出来,和你自己做有什么不同?”
周廷也认真地想了想:“不能自由控制速度和力度,比起自慰增加了很多随机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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