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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玉菡在一张完全陌生的梨花木雕栏大床上醒来,一时有些茫然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?
顿了一会,记忆才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涌来,那些画面羞耻得令付玉菡捂住了自己烫熟的脸,不敢睁眼。
他深深呼吸了几息,平复好心情,双手颤抖地替自己套上衣服。手忙脚乱之下他还不小心穿错了正反,又不得不脱掉重穿。
出了门,他才发现自己身处自己买的小院子里,面前正对着早上让他羞愤欲死的石桥。他难以置信地反复回看,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眼睛花了。
主屋确实被人打扫干净了,不仅如此,还添置了几样重要家具,而且每件从材料做工来看都造价不菲,不难猜到是谁派人送来的。
这算什么呢?
肚子的叫声适时地提示付玉菡该补充早晨消耗的体力了,他将侍女为他准备的食盒拿到桌前,一个人小口小口地吃着,一边思索。
他与赵肃衡并不是寻常好友关系,没有礼尚往来这一说。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将他们的交易关系勉强论为朋友,他也没有能还的起的东西。
他知道这些东西对晋王世子来说不算什么,可能他随手打发个猫儿狗儿也是这样阔气,毕竟连千金难求的予红楼的席位都只是他平日里宴请朋友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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