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衣侍卫见付七出来,立刻躬身送上请柬:“家主,世子遣人送来了请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倒是消息灵通。”付七冷哼一声,抬手接过请柬,不出所料地看见予红楼三个字,丢回侍卫手里,“备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辆描金的马车缓缓在予红楼门口停下,迎上几个衣着光鲜的贵公子面色不悦地从予红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那人问道:“也不知道谁出手这么阔绰?这逢年过节,但凡是开门做生意的处处提价,予红楼包厢本就不便宜,他还能将予红楼包了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谁?”他身后之人翻了个白眼,“自然是江东最大的纨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疑惑:“晋王世子?他不是只好男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谁知道,听说昨夜他还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派了一队侍卫在付府周边挨家挨户搜了个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可是除夕夜呀,就算是晋王世子,也不可如此仗势欺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呢,多少人因为他年都没过安生,你今天随便找家茶楼坐会,不出意外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是骂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处于众人议论中心的晋王世子正闭目躺在予红楼隔间的美人榻上,听着轻柔舒缓的乐声,一顿一顿地敲击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