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玉菡盯着关在牢笼里的付琂昭,半晌都没回神。
他的双臂被铁链缠着吊在半空,衣服上满是打斗的伤痕和脏污,窗外温色的火光时不时打在他淡漠深峻的五官上,越发衬托他身上的气质清冷而矜贵。
在付玉菡的观念里,付琂昭就应该穿着一身白衣,高高在上,如同绽放在雪域高山上清雅卓绝的白莲,让人倾慕又无法触及。
而不是像这样,被人囚禁圈锢在一个狭窄昏暗的密室里,落魄狼狈。
付玉菡下意识起身想要替付琂昭解开枷锁,可酸软的四肢让他在站上地面的第一瞬便跪倒在地。体内插着的木塞立刻又进了几分,将本就满胀的腹腔撑得一片酸涩。
付玉菡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。
付琂昭抬眸,与付玉菡对视的第一瞬便皱了眉头,立刻转开了视线,仿佛看见了什么肮脏的事物一般,避之不及。
确实是肮脏的。
付玉菡纤薄的背脊微微发颤。
刚刚他与付七……琂昭哥哥应该全部听到了。
付玉菡慌乱地移开目光,羞耻难堪,噙着泪水向付七质问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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